「知、仁、勇」是儒家思想中三大德行,叫三達德。「知者不惑,仁者不憂,勇者不懼」要知就要學,孔子其實非常重視學,所以《論語》的第一章就是與學有關,開宗明義地說:「學而時習之,不亦樂乎?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悅乎?人不知而慍,不亦君子乎?」一開首就用了三個反問,以加強語氣,學和習都是樂事,有人遠道而來請教你,與你切磋交流也是樂事,就算他人不認識自己,也不會感到不開心。

 

至於仁者,當然是坦盪盪的君子,光明磊落,問心無愧,對得起自己,對得起他人,對得起國家,當然沒有大的憂慮。孟子說:「吾養吾浩然正氣,其為氣也,至大至剛,以直養而無害,則塞於天地之間。」文天祥的《正氣歌》,第一句是「天地有正氣」,仁就是正氣,也說仁者無敵。

 

「勇者不懼」卻值得探討。勇有分匹夫之勇和真正的大勇。孔子也有批評子路的魯莽和衝動,經常提醒他,但子路的性格較為剛烈,最終他在政變中被殺,而且慘被剁成肉醬。

 

其實仁者必有勇,但勇者不一定有仁,匹夫之勇是無補於是的。但真正的勇者是為了堅持正義,「志士仁人,無求以害仁,有殺身以成仁」。為了仁,志士也願意抛頭顱、灑熱血。清末百日維新中捐軀的六君子之一,譚嗣同,就是主動為革命仗義犧牲,以喚醒世人。